“怎么,知道挽救一下自己可怜的成绩了?”tre按住了柳夏刚摆到桌上的课本,“不过这节课可不是数学课。”
柳夏几乎要把脑袋埋到课桌里了,他在心里讨饶道:大爷,你就放过我吧,和你有仇的是胡甘宁那个臭小子,我我我是无辜的啊。
tre可没想轻易饶了他:“怎么不说话,嗯?”
“我、我……”柳夏想着好歹应该模仿一下胡甘宁,于是他突然挺直了腰板,“要你管!”
tre突然被呛回来,愣了一下,失笑道:“我又不是你爸妈,没打算管你,我就想和你说一下,下周的课题展示你和我一组,既然你来了,好歹做点什么吧。”
“课题?”柳夏完全没听胡甘宁说过这回事——很有可能胡甘宁自己也不知道。
tre正要解释,老师推门而入,大家都回到了各自的桌位上,他只能点点柳夏的桌子:“下课再解释。”
这门课是西方文学史,柳夏一个理科生,仅凭脑袋里对历史书上的一点回忆,自然是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其他人的情况也差不多,老师没点名和提问,实乃万幸。
一节课下课后,柳夏见朝外走,有些茫然。
tre走到他面前:“还不走?”
“什么?”
“下节课是选修,我们选了同一门……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