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办公室门被推开,左丘颉镇静苍白的面容随着沉稳的步履缓缓靠近。
“倚青怎么样了?”
“爸爸,表哥已经脱离危险了。”左丘飏露出欣慰的笑容,上前拉住他的手道,“468钢厂那边如何?”
“警视厅和检察院正在现场搜证,马上得开个大会,我来看看倚青怎么样了等会就得回警视厅了。”左丘颉朝他笑道。从生死一线脱逃的他,再看到青年只觉得心中感慨万千,而这波动的千思万绪此刻却又无从说出,不禁感到苦涩。
“啊,检察院这边看来也要有不少工作了。”左丘飏听闻十分认真道,握紧了他的手:“爸爸,我们一起加油,要让这起案件水落石出!”
看着青年正义而严肃的神情,左丘颉心中有如重击一捶,连同隐蔽在大衣下的伤口,伴着无尽的恐惧和自惭蔓延到喉腔,带着腥甜的气味。
他微妙地点头道:“好。”
“爸爸,你脸色不太好,我打电话叫常广做夜宵送去。”左丘飏有些担忧,情不自禁地抬手抚上他的脸,感受着手掌中细腻的触感。
就在这间办公室里,一旁还有看着的左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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