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天黑了梁渊才回来,却发现魏姝颖还没走,自家大哥也在,三人陆相谈甚欢,陆羡英一直一本正经的脸上都带有几分笑意。
“聊什么这么开心?”
“哦,子深你回来了,”梁泽见弟弟进来,往旁边挪了挪,将陆羡英旁边的位置让出来。
“我们在说你小时候的事,哈哈哈哈哈!”似乎又想起什么好笑的事,魏姝颖还没说完就又笑起来。
梁渊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向陆羡英:“大嫂定是没说我什么好话。”
“怎会,我可是说了不少好话,你不觉得羡英气色好多了吗?”魏姝颖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四人又随意寒暄几句,夫妻俩就离开了。
两人都无事,所性洗漱后躺上床去。梁渊先是惯例的给陆羡英切脉,觉得又好了很多。只是赤炼毒性十分奇怪,反复无常。凭借近几日得到的信息,梁渊猜测毒性的反复与陆羡英的心绪有很大的关系。所以那日在马车上的事,他暂且没有再向陆羡英问起,怕又激得他心绪动荡。
“听说今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