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天生性格使然,对任何事物都看得比别人淡,陷得浅,即使每次他都可以很清晰的意识到,那个手术台上的人可不可以扛过这一劫,全部都把握在他手上,他也可以不动声色,甚至是冷情的做出最机械而精准无误的判断。
他没有那种所谓的沾上鲜血就会兴奋的特殊癖好,也没有恋尸癖或是怎样,只是清冷,像个没感情的人。
或许这也是他手术成功率高的缘由。
但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终究是和其他人不同的。
那个小时候一手抱着他一手抱着千戈,笑得像是可以顶天立地的男人也终是离去了。
他没能救回他。
也许是照顾他的情绪,这段时间医院给他安排的手术格外的少。
这也让他好歹松了口气。
他现在的身体,的确不适合做那些高专注的费神的事情。
所以当他表示联谊会参加的时候办公室刚刚还热闹的像是赶集似的的场面瞬间就死寂了。
什么?千笙参加联谊?千笙?联谊?
我去这两个名词确定不是天敌?确定不会打起来?
好在科里的众位都是心理承受能力强的人精,少部分人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