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过日子,并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屋子里缺了会洗衣做饭,端茶倒水的人,想来有几分失望。
琴潇执了一杆笔,伏在案上做画。山水清悠,鸟语花香。眯起眼,嗅着阳光的味道,竟真有那么点韵致。忽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再缓慢移到琴潇的身后。不等他睁眼,火热而宽大的手掌罩住了光亮。
眼前明明是乌蒙一片,却隐隐约约地看到海蓝色的身影,又浅又淡,又浓又深。抬手去掰那人的手掌,似不愿用力般,冰冷的肌肤暖的快被他融化。
那人在耳旁吹着热气,痒的想去抓挠,似被猜中了心思,不及动作已被牢牢地缚住“叫我声漠凌如何?”仍然是一句不求答复的问话,久久,不甘心地移开双手,端过小心放在案头的茶盏“我沏了茶,不如喝上一盏。”勾起的唇角,如春风和煦。
琴潇很少说话,就连表情也鲜有。以至邻家的大娘误认为他又聋又哑,每看到琴潇就颇是怜惜地唉声叹气,他也是个命苦的娃子。
这时漠凌就会默不作声地看着,强忍住腹中的笑,也不替他澄清,掺着大娘到屋中坐坐。
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