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
“噢,好啊!我也没吃。”
我们就在第三个早餐店找了个位子,面对面坐下。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她低着眼,挽了一下头发,右手一只在摸着她胸前的绿色吊坠。她的眼睫毛很长,嘴唇饱满而透着自然的粉红,皮肤细腻白皙,整个人像油画里的女子。
“你在哪里上班?”我问。
“你哥他上班了吗?”她不顾我的提问,话题直奔傅泓。
“他还在睡呢,他比我上班晚。”
“噢,我在附近那家皮草店工作,文秘。……你哥是在那个健身房当教练吧!”
“对。”
“他挺适合当教练的,身体特别强壮……”说着,她有点羞怯地又挽了挽头发,面色越发红润了。
“他擅长各种运动,他不教健身,他是网球教练。那个健身房设有网球班。”
“真的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