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名闻言转身,腮帮子气鼓鼓的。“公仲号,你少给我胡诌!我昨夜醉得厉害,什么都不记得了,就算对你有所冒犯,那也是你自找的!”话毕,摆出一个怒目长舌的鬼脸。
被这个娇憨可爱的人深深折服,公仲号弯腰捡起衣服,假装冷淡。“快穿上,免得受凉,令人心伤。”
“我要是生病,旁人也许会同情我,可你一定会放鞭炮庆祝的!嗬,此仇难忘,他日再报!”第五名一把抢过衣裳,不大工夫之后,衣衫不整的样子,形色仓皇地离去。
他灰溜溜地出了府衙的后门,呢喃有声:“奇怪,我昨晚好像梦到了美人出浴,还抱着她,然后与之共枕,春宵一刻难道是错觉吗?我好歹是正人君子,怎么可以做这样的梦呢?”摸一摸自己的腰,呈现出苦瓜脸,嘀咕:“哎呀,又酸又疼的,莫非是鬼压床了?”
书房内,公仲号正在案桌前持笔作画。
一名白发萧萧的老家仆来到门口,笑意浓浓。“五少爷!”
他循声望去,微笑着问道:“徐伯,何事?”
“五少爷,这是昨晚剩下的花瓣,该作何处理?”
“第五伯伯一番美意,我想留着。”
“老奴给您晒干,好存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