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茉莉享受着丈夫的爱抚,他粗砺的大手所过之处,如同火种点燃草原,将她燃烧。
“致远”
嘤咛着喊出他的名字,声音中带着一丝颤,像致远诉说她的渴望。
“还会痛吗?”
想到新婚那天茉莉痛了浑身颤抖,致远有些舍不得,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压抑的问的一句。
“不会了。”
这句话丁茉莉是鼓起勇气说的,说完她不敢再看致远,羞涩的闭上眼睛,等待令她激动的时刻。
月色朦胧,星光黯淡,室外冰天雪地,寒冰冻人,屋里春意黯然,似有一把火将俩人燃烧,怎么爱都不够,直到俩人疲惫不堪,他们才老实的相拥睡去。
第二天是年三十,白天的时候年味还不算重,俩人经过昨晚的亲密会晤,起来的时候都神清气爽,昨晚丁茉莉为防备万一,特意吃了紧急避孕药,她不能在童丽雅生孩子之前怀孕。
“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