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一样平静的光辉,完全不是平时的张扬和妖艳。她的眼睛明亮,目光清澈,了
无尘滓。脖子上也不见项链的分界线和吸引,而是一片洁白细嫩的皮肤往胸里蜿
蜒进去,两只乳房被侧卧挤得碰在一起,一只乳头从睡衣里露出一半,微黑微凸,
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被丝质睡衣轻轻地摩擦着
好看吗?符妖妖问我,手在我胸口轻轻摩挲,嘴角微翘,勾着一丝挑逗。
我把她的手握着深吸了一口,淡淡的皮肤的香,然后把它引到腹部。手像一
条软蛇在那里逡巡,又往腿间伸去,她知道要碰上什么,手故意绕着走,从腿缝
往上逆行,抓起两个蛋蛋轻轻揉捏了几下,以指为梳,梳了几下浓密的阴毛,然
后终于一把抓住我已经勃起的阴茎,轻捏细捻好几下,指头不经意地在马眼那儿
打个旋,就是这一下子,让我像触电一样,整个腰都收紧了,全身紧绷起来,情
不自禁地哼了一声。符妖妖低下头,抿着我的乳头吮吸着,细嫩湿润的舌尖灵巧
地反复拂过我的乳突,垂下来的头发枝条一样扫动我的胸口,那种酸酸麻麻的快
感就以胸口为中心,呈波浪状在全身散布开来,直达每个细胞。那种感觉是浑身
都酥软,但浑身都紧绷着去接受,快感在小腹内游走,凝聚,想要找到一个出口。
我轻哼不断,符妖妖的手和舌头都在加速,直到我的手松掉床单按停她的手,
喘息着说:不行,再弄我就要射了。
符妖妖清澈的眼里充满得意的坏笑,射呀!你不想射?
我想射在里面。
射在外面。
符妖妖伏在我怀里,阴户贴着我的阴茎摩擦,从跟部往上,一次又一次的摩
擦,像低空飞行的轰炸机,每次都让我浑身颤栗,但就是不放进去。她的乳房就
非常滑嫩非常舒服,揉起来手感真好。她稍微抬起身体,两只吊钟样的乳房就在
眼前晃荡,两只暗黑色的凸起乳头,浅黑色硬币大小的乳晕,引得我够着头去舔,
去吸,去把脸蒙在乳沟里蹭,绵软柔嫩的乳肉覆盖了我全部的感受,只想就这样
死在里面,死在温软如浴的快感边缘。符妖妖稍抬高了下体,借着我久被摩擦的
阴茎弹起的力道,她温暖的阴道顷刻吞没了我我腰部紧缩,大力去感受她的
潮湿和呼喊,整个阴茎像在滑梯上飞翔,爽意像钱塘江的潮水拍打我的全身。我
紧紧按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沿阴茎的角度用力砸,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符妖
妖的呻吟,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上来,在我来不及抽出阴茎
的瞬间,电火交接的十分之一秒里,仿佛听得见哗的一声巨响,一片闪电照亮了
整个世界。我的腹部在她身体下绷着颤抖,阴茎在一片强力的包裹之中,还在由
马眼往外一下一下地射精液。
太突然了!没忍住!我喘着大气抱歉地说。
她趴在我身上,下体还在缓缓的吞吐我,脸紧贴在我胸口,什么也没说。
这是一次奇妙的做爱经历,早晨起来,我的腰腿奇怪的酸软得要命,看着符
妖妖在晨光里收拾自己,依旧窈窕修长,凸凹诱人,但却有心无力,甚至不敢靠
上去亲昵。刚舒了个懒腰,沈莉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你在哪里?
听见她温柔有加,低媚含糖的声音,我却立刻陷入了昨晚的耻辱回忆中去,
稳了稳神,故意平淡地回答:这边工程上的事正忙呢,你
我看见你的打火机了,在饭厅的桌子上。
我并没有给沈莉解释的机会,和符妖妖说了工程上的事情,嘱咐她赶快联系
施工队进场,低调点,也不搞什么开工仪式了,工程款我可以垫付,沙石在萧兰
的堂哥那儿先赊用着,环评、水土什么的报告批复也要请韩常委和殷局长加紧,
施工图可能缓点,总之先把工程前期工作搭起来。
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去年的新闻里每天都不缺乏大事情,回来后和韩常委、
殷局长的几次接触都很隐秘,也很匆忙,甚至只是电话里的几句点到为止的话。
不知从那一天开始,他们和我都渐渐有了几分如履薄冰的感觉,但大家也还明白
那个老道理,钱从来都不是好赚的。于是在这种异常艰难的时候,大家继续矜持
和小心的作,有时候几句中肯的话,或丢一个眼色的暗示中,又能感受到相互
提醒,共同渡过难关的友谊的存在,即使这友谊是建立在违规开发这样的事上,
也丝毫不能影响这友谊的力度。
奔忙了许多天后,拆建平土已经完毕,大型设施也已进场,如果没有意外,
只等施工图审批完毕就可以一声令下开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