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金越铭所指,隔着百叶窗,嘉颜果真看到了那个正经界的大佬。可能今天只是顺便路过,出来的时候,他的那些手下,连位置都没有移动过一步。
“那,这个世界上的事,可没有什么是永远不变的。过去了就过去了,再也没有后悔药可吃了。就好像现在,那边的这个男人,对总裁可是百般讨好的呀。”
大概是还嫌嘉颜不够烦心,凑到他的耳朵旁边,金越铭还不断添上这些挑拨的言语。
一边是极具蛊惑的低喃,一边是焦毅仁故意握着程鸿业的手,久久不愿放开的景象,在这双重的压迫之下,嘉颜终于受不了地大叫起来。
“不,不能这样,业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