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问题飙叔无法回答,我自己也不能。
“所以,我不是照他说得做了吗?潇潇洒洒的活着!他凭什么!凭什么要来扰乱我!?既然做了那种好像英雄似的事,那么,该怎么挽回是他的事!不能挽回也是他玩弄这些花招的代价!我很好欺负吗!?我为什么要因为一个人的幼稚患得患失!?我为什么不能坦然的去结婚、生孩子!?我卖给他了吗!凭什么他想让我放手了,我就要那么潇洒,他耍花样的时候,我就要觉得感动呢!?”我的表情是认真的,飙叔无言以对,似乎根本没料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有种猪八戒照镜子的感觉:“烦死了……怎么会有你们这对人。不管了不管了,当我没来过吧!我只是觉得这个苦果,不应该少爷来吃。”
安敖离开之后的一年间,无数次在梦里因为曾经的软弱而自责的我,有一天趁着醉意找到zark,没能说出什么大义凛然的话,只是哽咽着低下头。
zark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他就那么好吗?”
觉得自己可怜。
委委屈屈的喝了很多酒,发誓再也不要这么可怜了,即使他回来,告诉我他过得非常开心,即使他就此忘掉我们之间的事情,我都不要觉得自己可怜,开口说:“那就这样吧,我也挺好的。”或者让自己的孩子认他做干爸,就这样潇洒一辈子,总之绝对不会是可怜。
可是现在的我却觉得十分的可怜。
大家都生气
再见到安敖,是在一种非常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