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烨那几年也每日都宿于碧洗宫,起初他口不能言,不知该如何逗得那犹自啼哭的小儿安静下来,景烨便在他身侧,执杯笑着看他被急的满头大汗。
后来他嗓子虽是治好了,说话便如同破铜锣般,吓的那孩子又开始啼哭起来,他也不敢再多言。
太医局整日里来往碧洗宫内,为他调理身体,那些陈年旧疾好的七七八八的同时,皇帝也在让他去做一些隐晦的事情。
他犯的第一个错,便是放了常氏一族,却害得他的同门小师弟全族葬身火海。
第二个,便是景烨替他在额间绘的花钿,是由他亲手剜下来的。那日之后,他便不曾再见到过小汤包了。
此后几年,他被景烨派去各地巡视,替他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手上鲜血淋漓,早已不认得自己是谁了。
直至他跪在景烨脚下,求他允他回乡看望先生。
“两个月,朕只许你离开朕两个月,”景烨批改着奏章,头也不抬,只冷道,“若是你没能预期回来,那朕只好请先生来京城一趟了。”
何莲勾着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