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牝盖一句也听不懂他在说啥,想伸手去拉锦被,却被一只大手捉住!
楚邢彰一边听着电话,一边把玩着他细嫩地手指。
牝盖只觉得自己大脑抽,眼角抽,面部神经抽,肺抽,胃抽,小弟弟抽全身上下都抽抽。
心里犯嘀咕,“难不成自己屁股里藏了东西?”
“往下一寸?再往左一寸?”
牝盖脑袋里一团水和面粉!
男人嘴里又飘出一句。
“还敢有下次,我碎了你的骨。”
牝盖这边,好晕!。
楚邢彰挂掉电话,爪子又在他屁股上活动开了,而且这次还是两只咸猪手一起。
感情今儿这厮不从那肉嘟嘟的两小山丘上翻只兔子下来,这禄山之爪是不打算收的。
牝盖头埋在枕头里,牙齿咬得紧紧的,小脸蛋儿憋得像个红番茄。
他真的……真的快忍不住了!
好想
好想
尿尿!
刚刚瞳儿来之前自己就想着起身去洗手间的。
憋了近半个小时,这会儿麻感也退了,屁股还被男人又挤又捏的。
他真憋不住了。
一股尿感袭上,牝盖倏地夹紧屁屁,嗡声道:“你捏的我想尿尿了。”
闻言,男人嗤笑出声,调侃道:“原来我的按摩技术已经到了可以催尿的地步了!”
牝盖小脸蛋儿上热热的,点不自在,想起身,却被男人伸手一捞,整个人就被捞到他捞怀里。
淡淡的玉兰花香味很好闻,牝盖没再挣扎。
男人抱着他站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牝盖双手捂着他们家小牝盖,脸红得近透明,小声道:“我可以自己去,不用这么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