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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掏烟打火，心疼刘卫不会抽被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知道他心里不舒坦也不拦着。两个人穿着大棉袄坐在楼洞，抽风口把俩人都冻的嗖嗖的。

「你他妈哪去了！」

从天亮坐到天黑，徐青守正盘算着十点一过就把人绑走呢，这边刘卫就猛地窜出去劈头盖脸的骂上口了。

「回屋再说！」赶紧上去拦着，陈梓精神状态本来就不好，再被刘卫说上两句。

「去哪了？」

「喏，超市。」

袋子一打开全是啤酒，再瞅瞅屋里乱的跟什么似的，没一点人气。

「陈梓……」

自己最好的朋友，几个月的时间没见而已，精神萎靡瘦的不成人样。

「要不然就别……」

「不可能！」陈梓瞪大了眼睛冲刘卫喊，「我说过的！我要等他！」

「等他回来，什么都告诉他……」

「好好好……」抱住陈梓感觉到眼泪渗进肩膀泛着凉意，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哭过多少次，原来那么乐观的一个傻小子，「好，等他回来，我替你好好揍他！」

徐青守进厨房本来想做郭清粥，结果翻箱倒柜找不到任何下手的材料，只好出门稍稍采购了些，回来的时候陈梓已经被刘卫安抚着睡着了。

「小声些，好不容易睡着了。」

抬手抖抖袋子示意，「先做上吧，起来热热就能喝。」

「嗯，估计他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认真吃饭了，喝点粥是对的。」

「朱礼！朱礼！」

屋里传出来惊慌失措的声音，两人紧张的推门一看人没醒，全身倒是一层薄汗。忙把人用棉被盖好，还好屋里的暖气是热的。

「暖气！」

「嘘！怎么了？」

「媳妇！暖气费谁交的？」

「嗯？」

这人自己都照顾不过来，更别提能想起来去交暖气费了。刘卫总算是有些放下心，让徐青守去物业查。

「媳妇，现在都几点了啊……」

两人折腾半天都已经过了十二点，想想还是明天再去问，劝自己放宽心，刘卫跟着徐青守回屋睡觉。

「等查到再告诉他吧……」

徐青守看着自家媳妇一整天眉毛都没松过，心疼的不知道怎么办。

☆、29

「你好。」

第二天一早徐青守就起床去了物业公司，这边人家开门那边就窜了进去，把工作小哥吓了一跳，还故意装作很镇定的样子礼貌的问好。

「你好，我问一下17号楼801住户的暖气费交了吗？」

「嗯，档案里记录的是已经交完了。」

「那我能问一下是不是户主来交的吗？」

「请问一下您和户主的关系是？」

「啊，那是我弟弟，他不知道照顾自己，我也突然想起来这事，怕他冬天忘了交暖气费再冻着，赶紧过来问问。」

「啊，那不好意思先生，物业每天来往的人太多，我有时候还不是我值班，是谁来交的这个我是真的不记得了。」

「不过暖气费倒是在年初交就已经交过了。」

「年初？」

「是的先生，因为年初贺新春佳节，我们物业也会搞一些优惠活动，很多业主都会选择年初预先缴费的。」

工作人员望着眼前这个表情变得无光的人，想也许是因为自己没有好好照顾弟弟而悔恨，赶忙拿宣传单页介绍起来，

「先生这新年就要到了，下一年的活动很快也会开始的。这是宣传页您看一下，如果您时间方便的话，也可以等新年活动的的时候过来，替弟弟缴一下下年的费用。」

「正月吗？」

「对的先生，整个正月我们都有活动的。」

「初一也有吗？」

「是的先生，我们物业全在这里年无休，即使是大年初一也会有人值班的。」

徐青守沉甸甸地汇报完消息，刘卫瘫坐在沙发上望着禁闭的卧室门。陈梓每天都窝在房间里也不出来，自己又不能一直陪着他，过年的时候……会回家去吗……

「媳妇媳妇，不要闷闷不乐的啦，或许事情会有转机啊。毕竟是自己的亲孩子，总是要让人回家来过年的嘛。」

「可是部队不是全面无休吗？」

徐青守把人抱在怀里，按住眉心揉啊揉的把褶皱化开，「他爸有本事这么快把人弄进去，过年的时候还会没办法让人回家吗？」

「好啦，别在这里聊了，万一陈梓听到又不知道会乱想什么了。」

「嗯，遵命媳妇，小的这就去做饭煮粥。」

陈梓坐在床上手捧汤搅啊搅的，汤里多久没加过糖了？

自己本来并不是很爱吃甜食，但是朱礼总说吃些糖心里也会甜甜的，煲汤做菜总是加一点，时间长了陈梓的嘴也叼了。

时间长……也没有多长啊……

「刘卫。」

「哎哎哎，我在呢，怎么了？」

「你们回去吧。」

「啊？」